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祭念 ‖ 三叔,走好!

    2019-05-11 来源:互联网 编辑:小美 阅读人数:731

祭念 ‖ 三叔,走好!(图1)

祭念 ‖ 三叔,走好!(图2)

9万彩票导读 :2017年2月13日晚,书法家、鲁菜烹饪厨艺传承人、济南金陵轩鲁菜馆第三代掌门人谢义藩先生因突发心脏病辞世,享年60岁。这篇祭文是逝者侄儿谢天含泪写成的。

祭念 ‖ 三叔,走好!(图3)

祭念 ‖ 三叔,走好!(图4)

三叔,走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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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万彩票2月14日,情人节。我坐在火车上,揽着大儿子,盘算着去与妻子回合,怎样过一个一家四口的情人节。手机响了。毫无征兆的。是妈妈打来的。她简短地说,你三叔昨天晚上没了。明天出殡。我当时脑袋一下子就蒙了。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?!泪水一下子就流下来。大儿子在旁边不断地问,爸爸怎么了,爸爸别哭了,爸爸别哭了。

我上小学时曾跟着三叔学书法,后来没有什么大的兴趣就放下了。去年下半年,我的太极拳师父,潘老师开始练字,后来还参加了学校的一个书法班。她听说我以前练过,就问起我来,我就边回忆边跟她讲,三叔当年是怎么教我的,比如,悬肘立腕。比如,中锋运笔。以前的一幕一幕,在潘老师的追问中,仿佛又生动地显现出来了。十一月份,我慕名而去潘老师的书法班,也重新开始从一笔一划的基本功开始,把笔捡起来。书法班的郝老师是个很负责,也很有教学办法的人,他从运腕儿练习和基本笔画开始教,一点一滴非常到位。我仿佛又回到了儿时时代,又想起三叔。想起三叔那粗壮的手,想起他说他自己怎么琢磨字的写法,想起他强调不仅要临帖,更要“读贴”和“记帖”“眼高手低是好现象,眼高才能进步”还想起我们在水屯住的地方就隔着几个楼,想起他和婶婶略显简陋的家。还记得有一次他赠我一本字帖,还那样夸我:“小天儿书法大有进步…” Zen mind is beginners mind(初心即禅心)所以要尽量忘掉以前所学,从头开始,不是吗?但三叔的音容笑貌,却总会浮现在我眼前。他的容貌、他的声音是那么清晰,那么清晰,那么清晰。我很感激潘老师和郝老师,他们把我记忆里面学习书法的时光,又唤醒了。所以,我寒假回家前就想,嗯,我要去找一下三叔,跟他说说,说说他之前教我的那些,当时没有理解,现在理解了。我想跟他说说,我现在练拳,原来拳理中的重心转换、发力,都跟之前学的书法那么相近相通。我想跟他说说,书法班的郝老师写的也是颜体,但我觉得没有他写的有神采。郝老师都能在武大办书法班赚钱,三叔是不是也可以试试不做饭店了,那么累,也办个书法班,多好!但是我是个大!有了想法,没有行动。现在三叔没了。我在这一世再也没有机会与他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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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想当然地以为会在三叔的遗体旁为他诵经,结果才知道家里不能停遗体,遗体早就运到了殡仪馆,家里只有灵堂了。灵堂就设在三叔去世的那间小屋。那是三叔开的小饭店旁边的一个小屋。两间屋,外面是灵堂,三叔就是在灵堂里面的小屋床上过世的。这是我第一次去。好清冷。没有暖气。屋子基本就是半个仓库,只有一张单人床。我看着这屋子,摸着这张床,想象着就在前一天的晚上,三叔五点多感到不舒服躺在这里,七点多服务员来叫他,他没应声服务员以为他太累,就走了。九点多客人结账,他已经走了。表哥说,当时三叔双手按在胸前,满身、满头都是汗,头发都。我想象着三叔过世时遭受的痛苦,想象着如果我能提前来一趟看看,想象着三叔就在这清冷的小屋子里,累了,一个人,躺着,走了。他经受过多少痛苦,他当时是否会想到我?

给三叔磕头、上香,坐在正对他照片的椅子上,开始为他诵经。我尽量保持着庄严的声音。虽然有几次眼泪忍不住留了下来,但我并没有哭起来。我轻轻地说,“三叔,我来为你诵经了。三叔,我知道你能听得见。三叔,我给您念,您好好听。”我依次诵了《行愿品》《金刚经》《心经》跟mp3唱诵了两遍《大悲咒》最后是《无量寿经》和《阿弥陀经》念的时候,不觉得冷。念完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。我走出灵堂,走在窄窄的小巷子里,想象着三叔有多少次走在这巷子里。来到大路,好冷,我有点发抖。回到家,我冷的连毛衣也没脱就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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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当我赶到灵堂的时候,大队人马已经走了。昨晚没有问清楚。十点,是十点出发,而不是十点集合。我放下了对自己的,“只是去做”不是吗?打车来到殡仪馆,看到大表姐和小表姐在一起,小表姐的眼睛已经肿的像一个小桃子了。姑姑的脸黑乎乎的。我要镇定,不能惊扰三叔的魂。当我被作为所谓“吃福”的人进去的时候,我非常的镇定。我把打印好的10张尊胜佛母咒轮放到三叔的头底下,胸口,并铺满他的身体,把我带了好多年的佛珠放到三叔的领口—那是净慧老和尚圆寂前开光的佛珠之一。我一直在念ong brum suoha,ong brum suoha…我一滴眼泪都没有留。等大家都走了,我把佛珠戴到三叔的左手上,就像我平时带佛珠的样子。三叔的手还是那么粗壮,虽然现在是冷的。我本想抚摸一下他安详的脸庞,但终于怕了殡仪师的化妆而只是靠的近了一点。

火化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,我就一直在心里念尊胜佛母的短咒。三叔,你带着的佛珠就是我平时一直带着的,我在这里念,就等于你是在一起念了。ong brum suoha,ong burm suoha。

9万彩票坐在去墓地的车上。当三叔的养子抱着三叔的骨灰盒坐到我的旁边,我的心又开始有强烈的反应了。我为三叔念了一遍《行愿品》偈颂,泪水又止不住地从我的眼睛里淌下来,我的青涕也开始流出来。

此时,我感到我在读经,就好像是三叔在读经一样。“能让我抱一会儿吗?”我从三叔的养子那儿,把骨灰盒抱在怀里。谢谢你,壮壮。三叔躺在我怀里,我觉得特别亲切。沉甸甸的木头盒子,我的心好激动。我又开始读《行愿品》的偈颂。泪水又止不住地往下淌。三叔,我把佛珠给了你,不是我给你读,而是,我读,就是你在读。我们一起读完了偈颂,又读了《心经》唱诵了《大悲咒》三叔,我们皈依吧!我不知怎的就忽然有了这样一个念头跟我念,我念一句,你念一句。皈依佛,皈依佛小声地皈依法,皈依法小声地皈依僧,皈依僧小声地皈依佛,皈依佛小声地皈依法,皈依法小声地皈依僧,皈依僧小声地皈依佛,皈依佛小声地皈依法,皈依法小声地皈依僧,皈依僧小声地三叔,这是三皈依,皈依就是佛弟子。我们再来读心经。“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…”三叔,这是讲空性的,你现在中阴身,一定能很快就理解。又是跟着大悲咒的mp3唱诵。到下车的时候,大家都去墓穴上准备了,留了我一个在车里,跟三叔在一起。我感觉好平静,好平静,就像三叔已经走了一样,飘的好高,好高。

骨灰盒下葬,我把一直给三叔念的《行愿品》放在他的墓穴里了。但实际上,我感觉三叔已经根本不在那里了。他走了。

在大家正准备烧掉三叔的遗物时,我从那一堆东西里,发现了三叔留下来的一本字帖,几支毛笔和一个笔架的上半截,我留了下来。三叔一生爱自己琢磨,无论是炒菜,还是写字,但他好像不怎么爱交流,可能也就教了我这一个学生吧?要是书法按行当算的话,我就是三叔唯一的徒弟了。字帖、笔和残断的笔架,现在就躺在我的写字台上。笔我拿好了。三叔,走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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